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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长江剧情介绍(1-52全集大结局)

发布时间:2019-09-06 12:11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喋血长江剧情介绍(1-52全集大结局)喋血长江第1集剧情介绍巧遇名伶英雄救美 为爱涉陷身陷囹圄民国初年,巴蜀大地的野河滩上,一群纤夫正在奋力拉纤,船载的女子名叫夏晓倩,...

  民国初年,巴蜀大地的野河滩上,一群纤夫正在奋力拉纤,船载的女子名叫夏晓倩,是川剧名角小花旦,喜好虚荣,心向奢华。

  一个纤夫偶然发现船里端坐的是当今名角夏晓倩,非让夏晓倩唱个小曲,在他的带动下,所有纤夫也都跟着起哄着,并以此作为继续拉纤的条件。这个纤夫叫向不争,为人随性,与夏晓倩展开了一段动人、曲折的爱情故事。

  夏晓倩无视纤夫的请求,坚持不唱,双方僵持着。船夫提醒夏晓倩附近常有马匪出没,如果长时间滞留,一旦遇到马匪就麻烦了,夏晓倩听后同意清唱一曲。

  夏晓倩的嗓音令人陶醉,回荡在山水之间,突然被一路马匪打断,马匪的目标正是夏晓倩,马匪严令纤夫按照指定的黑虎口拉纤,夏晓倩连忙求助船夫,但是船夫是由马匪假扮,真正的船夫是袍哥会专门派来接夏晓倩的,却早已被马匪杀死在码头。夏晓倩只好向纤夫们大呼救命,向不争听到求救后奋力游向夏晓倩,砍断纤绳将船划向远方。

  夏晓倩面对船上的这个陌生人感到一脸疑惑,不知向不争是来救人还是劫人,不相信他只身一人敢来救人,向不争救人的目的更是让人意外:只是为了想听夏晓倩再唱个小曲。

  马匪准备在浅滩截住两人,眼看马匪就要追上,向不争将不会水的夏晓倩硬拉下水,远离了浅滩上岸之后,经过水泡的夏晓倩头发十分凌乱,不由得大喊没法见人,向不争认为现在要做的是躲人而不是见人。

  向不争见夏晓倩实在跑不动了,只好将其暂时藏起来,自己去把马匪引开。向不争躲过马匪的双斧,猛击马匪胯下马腿,马匪们滚鞍落马,向不争趁机上马逃走。向不争甩掉马匪后,重新回到夏晓倩身边。

  一个戴着面具的匪首一边在葫芦上雕花,一边听着探子的汇报。得知劫走夏晓倩的是一个新入行的纤夫,没有更多的详细资料。匪首是一个过河拆桥的狠角色,伴随着狠狠落下的雕刀,探子全部惨遭弓箭手们的毒手。

  向不争与夏晓倩来到安全之处,向不争一路上与夏晓倩身体多有接触,于是向夏晓倩表示多有失礼。夏晓倩纳闷这个举止有礼的纤夫明明像个读书人,却又为何拉纤。原来是因为向不争跟父亲怄气,负气离家当的纤夫。

  一座园子里,一名男子正在摆弄手枪,见有人来,忙藏身后,他就是万家堂袍哥会莫掌舵的大公子,名叫元清。他为人阴险,野心勃勃。来者叫媚儿,为人善良,直率。媚儿执意要看元清背后所藏何物,顺势抱住元清不肯松手。媚儿看到元清所藏的是枪,责怪他不要再添乱了,莫掌舵买名角夏晓倩一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媚儿想借口爹即将成亲,把自己与元清的婚事一起办了。元清声称爹的这个婚结不成,为了死去的娘亲,他要阻止这桩婚事。

  其实,莫掌舵重金买下夏晓倩,并不是要纳妾填房。元清来找父亲,才知道父亲是要把夏晓倩送给花旗轮船公司的老板查里斯。长期以来,袍哥会并无真正意义的营生,仅靠保护费、香火费、茶水费难以维计。进入民国时期,兴办实业乃是大势所趋,莫掌舵认为依靠长江这个得天独厚的资源做航运业再好不过,而且漕帮已有成功的先例。但做航运前必须有个行家里手,查里斯是个合适的合作对象。考虑到查里斯好色,莫掌舵决定投其所好,通过夏晓倩和查里斯攀上关系,先交友后谈生意。

  莫掌舵得知有人胆敢劫持自己要找的人,怀疑有内奸走漏了风声,严令心腹老八一定要揪出内鬼。另一方面,让儿子元清赶快找回来夏晓倩,元清于是安排人马散开三十里,沿旱路、水路布下眼线。

  夏晓倩对向不争的名字好奇,向不争解释说家父的本意让他做个与世无争的人,可他偏要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第一件要争的就是眼前的夏晓倩,谁知夏晓倩已经被卖。面对向不争炽热的情感,夏晓倩保持着冷静,要等热乎劲过了再说。夏晓倩打趣说向不争没钱没势,而自己最不能吃苦。夏晓倩还分析了一下目前形势,莫掌舵和马匪两家对付向不争一家,向不争定会吃不消。向不争无计可施,急的语无伦次。夏晓倩提醒道既然可以买就可以赎,向不争恍然大悟,决定立即去找莫掌舵谈赎人。

  向不争对夏晓倩关爱有加,在去找莫掌舵的路上一路背负而行。夏晓倩让向不争放下自己,向不争不肯,反嫌路短,背的不够。向不争和夏晓倩化妆成叫花子来到万县求见莫掌舵,莫掌舵用江湖行话试探两人底细,方知向两人不是江湖中人。莫掌舵面对眼前不男不女的夏晓倩,觉得真是活见鬼了。夏晓倩向莫掌舵自报家门,莫掌舵得知是夏晓倩后喜出望外,当即自责手下办事不力,导致当今名伶受此磨难。莫掌舵问及向不争的身份时,向不争自称纤夫却举止不凡,其身份令莫掌舵生疑。正在此时,莫掌舵闻听属下附耳数言,叫嚷着向不争是道上的人,令人将其收押。这时,一个身影从旁经过,莫家大少爷元清听到了这一切。

  民国初年,一群纤夫正在长江沿岸响水滩卖力地行船,却不知行踪早已被马匪知晓。当地人都知:过不得晌午端,走不出响水滩。正是因为此地有马匪为患。这日,纤夫向不争偶见船上客人竟是一位貌美女娇客,并从老纤夫处得知其是川剧名角,于是和众人起哄让船上的姑娘唱一曲,不唱就不拉了。而船上的姑娘,名叫夏晓倩,此行其实是要被当货物般卖给袍哥会的莫掌舵。为了不耽误行程 ,她听船夫之言高歌一曲。婉转动听的歌声中,一群气势汹汹的马匪却将众人团团围住。他们强令纤夫将船拉至黑虎口,欲劫走夏晓倩。夏晓倩见状向身边船夫求救,却发现船夫原来是接应的土匪,自己还被赶进了船舱。但纤夫向不争从天而降。原来,他趁马匪与纤夫起争执时 ,偷偷潜入水中跳上船,将船上的土匪推到了水里,并砍断了纤绳,欲救出这个让他心动的女人。然而,马匪岂能善罢甘休。他们紧追不舍,无奈之下,向不争弃船并让夏晓倩躲避一处,自己机智地引开了马匪。

  好不容易脱离困境的两人,心也慢慢靠近在了一起。两人互通了姓名,夏晓倩取笑向不争的名字是与世无争。本离家出走,志在投身航运业的向不争却直言,这次要争她。夏晓倩感叹自己已经被卖,两人是不可能的。向不争却为夏晓倩鸣不平,要夏晓倩和自己在一起,却不想夏晓倩直言自己是个吃不了苦的女人,言语间颇瞧不上向不争纤夫的身份。哪知向不争仍旧表示不改初心。夏晓倩似被打动,提示向不争如果贸然带走她会惹来土匪以及莫掌舵两方的麻烦。要想解决这件事,可以向莫掌舵提出赎她的身。向不争接受了这个建议,两人向城里行去。

  另一边,袍哥会的莫掌舵听说夏晓倩被土匪劫持,深感自己准备把夏晓倩当做礼物送给花旗轮船公司好色船东查理斯,发展航运业的算盘一下子被打翻,恼羞成怒。于是,老谋深算的他一面让儿子莫元清去找回夏晓倩,一面觉得袍哥会里有内奸,命手下人老八暗暗揪出。

  莫元清在方圆百里布下天罗地网,希望找到莫晓倩,却不欲留活口。其实,他就是内奸。得知土匪劫人失败,为防事情败露,他更是将所有参与的土匪灭了口。因此,他也不想夏晓倩活着。谁料,夏晓倩和向不争乔装成乞丐混进万县城中,并成功到了莫掌舵的面前。莫掌舵欣喜之余,安排夏晓倩住下,之后将向不争引到厅堂面谈。两人交谈之下,莫掌舵从向不争的言行举止中察觉向不争深藏不露,命下人捆住。向不争一时动弹不得。

  莫掌舵扒开向不争的衣服,发现他身上并没有纤夫的身体特征,于是怀疑他就是土匪之一,带了夏晓倩到他这里讹钱。向不争急忙辩解,但无奈认定事实的莫掌舵根本不信,还让手下把向不争押到地牢中。狡诈的莫元清假惺惺地到地牢中探监。向不争急忙跟他解释,但却得到了不该出手的时候出手就是有罪的警告。

  莫掌舵手下八爷带人追查内奸,刚在土匪的尸体上,发现蛛丝马迹,却被乔装的莫元清带人一一杀人灭口。八爷临死前才知晓,内奸竟然就是他!而对于手下能人老八的突然丧命,莫掌舵深感背后之人应大有来头。他不知情地还想向儿子询问相关事宜,却被夏晓倩给打断。原来,夏晓倩听闻向不争被关到地牢,大为气愤,此番是来找莫掌舵质问,要他将向不争放出。而莫掌舵却受莫元清言语挑拨,完全不听夏晓倩之言,还让下人把夏晓倩带走,学学莫家家规。自己随后又到地牢继续审问向不争。经过一番询问,莫掌舵得知向不争的父亲竟是前清官员,十多年前抱病还乡,赋闲在家。而向不争则是想效仿父亲,出来闯荡江湖。摸清了向不争的底细,莫掌舵这才让人放了他,并询问他有什么要求。可向不争并没有要求什么,反而问莫掌舵为何买夏晓倩,而后得知莫掌舵竟想把夏晓倩送给洋人。

  向不争大吃一惊,直言莫掌舵暴殄天物,恳求他让自己赎回夏晓倩。莫掌舵不但不听,更命人将向不争架出府去。情急之下,向不争心知莫掌舵是想用夏晓倩来去洋人那换取大量轮船知识,于是,他一口气把自己了解到的相关轮船知识抖了出来。这才吸引了莫掌舵的兴趣。向不争觉得有戏,就像莫掌舵坦白自己的父亲曾是朝廷专管轮船事宜的五品郎中等经历。只要莫掌舵答应让他帮夏晓倩赎身,他就让父亲来帮忙。听着向不争对轮船的侃侃而谈,莫掌舵答应将夏晓倩送给向不争。

  为了表示诚意,莫掌舵交代儿子莫元清看好夏晓倩,自己就亲自到向府请向不争的父亲出山。但却被向不争拦在门外等候,只因向不争深知自己的父亲向隐翁脾气古怪,等闲之人并不能请得动。他决定亲自说服父亲。他先对向隐翁讲自己看上了绝色美女夏晓倩,要娶来当老婆,请父亲出山出力帮助莫掌舵造轮船,就可抵百元大洋的彩礼钱。向隐翁根本不为所动。于是,向不争只好打苦情牌,感概自己从小没娘,早日成婚,也是想早点结束这种苦日子。但还是对付不了顽固的父亲。最后,他更是使出了假意自杀的绝招。没想到,父亲依旧坚持不愿意合作。无奈,向不争只好回禀莫掌舵再试一试,可他低估了向隐翁不愿见生人的决心。而莫掌舵也已失去耐心,他不管不顾闯进向府,却被里面设置的暗器吓了回去。最后的结果就是,向隐翁站在屋顶阁楼上居高临下地见了莫掌舵,并委婉得拒绝了莫掌舵的请求。铩羽而归的莫掌舵只好将突破口放在向不争的身上。他让向不争务必将父亲请到酒家和他相见,否则就不要再见夏晓倩。为情所困的向不争只好再去求父亲 ,却不想向父干脆和一位大师下棋,用这样的行动来无声得拒绝。偏偏此举却更坚定了莫掌舵认为向隐翁是个人才,要请到袍哥会的决心。

  另一边,莫元清正在和三和堂阎老大密谈。阎老大为自己六位兄弟死在袍哥会地盘的事,向莫元清兴师问罪,并让莫元清把一开始就说好送给他的夏晓倩送过来,否则绝不善罢甘休。在莫元清的默许下,阎老大提出想趁夜把夏晓倩抢过来。此举获得了莫元清的假意配合。事实上,莫元清暗中却安排人手做好防备。而在家中被关着的夏晓倩也对不识真面目的莫元清坦言有内奸要告知莫掌舵之事,获得了莫元清的假意赞同,还对他感激万分。到了晚上,阎老大领着手下到袍哥会抢人,中途却遇到了莫元清早已安排好的人。不明真相的阎老大误以为他们前来寻仇,双方展开厮杀。中了莫元清圈套的阎老大更是死于非命。同时,管家带着袍哥会手下闯进向府欲劫人,可是处处都是机关的向府反而把众人困成了瓮中之鳖。

  管家和众手下被向隐翁屋中五花八门的机关折腾地不成样子。向不争本在观父亲下棋,听到动静赶过去,发现袍哥会众人已人仰马翻,忙将他们一一解救下来。次日,他更是向心灰意冷欲离去的莫掌舵负荆请罪,并向莫掌舵提出借一百大洋,五年做出一个航运公司的建议,希望莫掌舵采纳。莫掌舵本不信,但被向不争的诚意打动,随后要求两家必须以各自一半股份,即拿出50大洋的方式来合作办航运公司。而且承诺向不争一年之内若成功,就让他迎娶夏晓倩。向不争同意之后,莫掌舵以十日为限,让向不争带着钱财到万县找他,过时不候。

  而向不争也并没有先回家筹钱,他奔跑着去了万县的莫家,引开守卫,见了夏晓倩。夏晓倩吃惊于他的到来,向不争就将他与莫掌舵的交易告诉了夏晓倩。夏晓倩也从中得知向不争需要50大洋,于是将母亲给她唯一留下的玉佩给了向不争。向不争因此也得知夏晓倩凄凉的身世,不愿意用玉佩来换取资金。夏晓倩却说渴望向不争能用这玉佩换来的钱带给她想要的自由,向不争只好答应下来。两人正你侬我侬,却不知守卫早已察觉屋内有人,通报了莫元清。莫元清带着人来抓,夏晓倩急忙让向不争跳窗离开。莫元清进屋查看时,发现了窗台上的脚印,却被夏晓倩立马用丝巾擦拭。莫元清没有声张,只表示夏晓倩欠他一个人情。夏晓倩避而不答。

  随后,莫掌舵乘着软轿,回到了莫家。刚一回来,他就向莫元清询问是否查出泄露了夏晓倩行踪的内奸。莫元清告诉父亲,自己眼线说是桃花洞中的那帮已死土匪干的。莫掌舵又问眼线行踪,莫元清以眼线失踪糊弄。莫掌舵大为生气,觉得莫元清办事不力。在厅堂,莫掌舵透露管家,自己以50大洋来引出向不争背后向隐翁出钱出力的计策。并且,老谋深算的他早已内心盘算,若航运公司能做大,将来可以占为己有。

  莫元清来到了夏晓倩的屋子,试探之前逃走之人是否是向不争。他言语间透露出对向不争的善意,获取了夏晓倩的信任。夏晓倩毫无保留地将向不争与莫掌舵的交易全都告诉了莫元清。莫元清听完,表面上表示高兴,私底下却大为恼火莫掌舵不信任他,将航运交给外人做的行为。心中不平的莫元清找父亲叫板自己也要开航运公司,却没想到反而得到了莫掌舵的大力支持。

  向不争拿着夏晓倩的那块玉佩,怎么也不舍得当出去。他正为凑够50大洋的事在路边发愁,却遇到父亲的曾经手下,如今已是叫花子的王叔。他向王叔询问挣钱的方法,王叔向他提议赌狗的法子。这是县城刚兴起的,即谁家的狗胜了即可有丰厚赌资。他让向不争将家中狼狗大龙牵出来赌。可不想,向不争偷偷将狼狗从家中带出的一幕被向隐翁暗中瞧见。向隐翁感慨,儿子迷上了女娃子,从此家中鸡犬不宁。而向不争本兴奋地牵狗到场,却看到场中狗咬狗的惨烈厮杀。一直将大龙当做家人的他,临时又打了退堂鼓。他声明宁愿靠自己的本事赚钱也不要大龙伤痕累累。他又听王叔说,县城西郊教练场有一处擂台,把教头打倒一次就是五块大洋。向不争觉得有机会,就急忙向西郊跑去。但是身怀武艺的雷教头一眼就看出向不争只是一个花架子,根本不屑于和他动手。向不争为了钱,却死缠烂打上来,换来的是一次次被雷教头打倒在地。但向不争依旧没有放弃,他的内心全是要拿到五十大洋以及要和夏晓倩在一起的信念。凭着这股劲,他活生生咬住了雷教头的腰部不松口,雷教头受伤被送医务室。而向不争仅管获得了两块大洋,却也是遍体凌伤。他不死心地把大龙送回家,自己背着父亲打算当劫匪劫财。却不知,提了这个建议的王叔怕向不争会被抓去官府,跑去向明明担心儿子,却故作不在乎的向隐翁坦白。这晚,善良的向不争第一次劫道,劫的却是一个急忙到县城为父亲求医的孝子。他不仅没劫财,还将自己挨打得的两块大洋拱手送出。他正准备劫第二单的时候,却发现是父亲和王叔赶来了。

  向隐翁看到了儿子身上和他年轻时一样的好胜心,终于妥协下来。他还拿出当年太后赐下的玉麒麟,让向不争到典当行典当。向不争拿着得来的50大洋,坐下和莫掌舵约法三章。莫掌舵承诺只要一年后航运公司有盈利,就让夏晓倩嫁给他。但在这期间,向不争不得再与夏晓倩见面。当然,莫掌舵承诺向不争会绝对保护夏晓倩的安全。向不争同意了,也提出最后要见夏晓倩一面。当着夏晓倩的面,向不争把玉佩还给她。夏晓倩感动非常,情不自禁地与向不争拥吻在一处。

  向不争喜滋滋地拿着100大洋回到家中。向隐翁老道地建议他用仅有的钱雇最穷的人,买最破的船,走最偏的航线,寻最远的货源。向不争一口应下,并斗志昂扬地干了起来。他亲自带人上山下乡收桐油,收完之后拉到长江口,卖给收油的商人。久而久之,向不争凭着自己的诚信获得了商家的认可,甚至有的还提前订下了他一年的桐油。仅一个月下来,向不争已净赚19大洋。莫掌舵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对向不争也是赞赏有加。莫元清在一旁偷听,在听到父亲甚至有收向不争为义子意向时,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他怕有朝一日,会被向不争取而代之。更让他头疼的是,他所开的航运公司没有丝毫盈利。手下的人没有货源,也都是闲着。自己更是被莫掌舵叫去,大骂了一顿,并勒令两个月内,如果不把亏损的钱给赚回来,就关闭航运公司。

  莫元清挨了训,也想向向不争学习,却放不下自己少爷的身架。红颜知己媚儿自告奋勇地说去向不争那偷师回来一一告诉他。莫元清同意,却不是直接将媚儿送去,而是安排手下夜晚蒙面先去砸向不争的码头。当两边打得难解难分时,自己再假装带人出手相救,以此来获得向不争的好感。向不争果然中计,还要和他结为异性兄弟。媚儿也顺利地被莫元清留下学习账务,以及照顾向不争的起居。

  第二天,向不争耐不住媚儿的再三恳求,带着媚儿进山收桐油。晚上,媚儿将自己总结的向不争成功的原因:一在于向不争对身边的人仁义,二是向不争有勇气,三是向不争的聪明才智,告诉了莫元清。但莫元清并没有听进去,反而想出阴招,欲毁了向不争的船队。媚儿直言莫元清的想法可怕,为向不争求情,却被莫元清指责她和向不争白天里打情骂俏。这样的莫元清让媚儿觉得无所适从。怀揣着心事,媚儿虽然照旧去向不争处,但却一直愁眉苦脸。向不争关心地询问,媚儿不得已将莫元清办船行失利,遭到莫掌舵训斥的事情告诉了向不争。听完,向不争决定约莫元清出来谈谈。

  军阀张将军看上了夏晓倩,并且势在必得。他派梁副官负责将夏晓倩从袍哥会带走。于是,梁副官约见莫元清,表明来意,莫元清故意告知他夏晓倩已被父亲准备一年后许配给向不争,自己没有话语权等理由来推脱。随即,梁副官许以运送军火的重利,莫元清被说动。他随后带着精美膳食,以向不争拜把子兄弟的身份去看望夏晓倩,故意透露已派媚儿照顾向不争的事情,让夏晓倩心存芥蒂。

  向不争与莫元清在酒楼喝酒,询问他的难处。莫元清故意大吐苦水,惹得仗义的向不争直接决定,将自己手下培养好的兄弟以及收桐油的地点全部给他。心高气傲的莫元清并没有接受,反而将话题转向了他对媚儿的看法。不争大夸媚儿是个好女孩,并希望夏晓倩也能像媚儿对待心爱之人般对他。莫元清却说,夏晓倩是个要靠钱养活的主儿,挑拨向不争与夏晓倩间的关系。随后,向不争喝得酩酊大醉,莫元清看着醉倒的向不争,脑子闪过除之而后快的念头,但终究没有下手。

  当晚,莫元清装醉回莫府,先故意斥责媚儿将他的事透露给向不争,后示弱让媚儿为他去向不争那查看账目。媚儿心疼于莫元清的困境,又为害他丢面子的事情感到愧疚,遂答应了莫元清的请求。等媚儿走后,莫元清又派人将管家请到自己的书房谈话。他让管家考虑将来老掌舵退位后自己的前途问题,暗示管家为他所用。管家一时没有同意,莫元清又以之前被赶出莫家,实为怀了管家之子的寡妇相要挟。管家只好屈服。同一个夜晚,向不争酒醒后,望着夜空,脑海中徘徊着莫元清对夏晓倩的评价,一时难以入睡。

  梁副官与莫元清在酒楼终达成协议,以半年为期,200大洋的价钱让夏晓倩心甘情愿的入将军府。同时,莫元清还向梁副官预先收了一半定金。有了100大洋,他拿出20大洋,吩咐管家造假账。莫掌舵不知实情,发现当月元清比不争挣得多,很是高兴。管家还趁机为莫元清说好话。

  媚儿从向不争处归家,无意中将向不争收满桐油的货船夜里需停在小码头的事情透露给了莫元清。莫元清又生诡计,他暗中调派人手以及联合外地过路土匪,欲二更时分烧毁货船。但他密谋时,谈话内容被来送吃食的媚儿偷听到。媚儿一番思量,还是写了纸条,提醒向不争提防。当夜,向不争虽有所防备,但耐不住莫元清买通的土匪也人多势众,双方撕打在一起,难分难解。场面失控,潜伏在一旁的莫元清让手下浑水摸鱼潜入住宅,将向不争的账本和之前所赚大洋全部偷出。之后,土匪撤退,向不争保住了大半货船,但依旧损失惨重。

  次日,莫元清假惺惺地赶到现场安慰一夜下来变得颓废的向不争。向不争还毫无心机地对他说出,如果没人提醒后果会更严重。莫元清听完,顿时将目光投到了在场的媚儿身上。但向不争已将纸条烧毁,他也只是怀疑媚儿是报信之人。另一边,向不争货物出事的消息传到了莫掌舵耳中。管家之前就已听莫元清吩咐,在莫掌舵面前暗示过向不争账目有问题,此时更是称向不争在自导自演这场事故。莫掌舵渐渐受他蒙蔽,对向不争产生一丝怀疑。

  管家称向不争根本没有将船行做大的志向,所做一切只是为了得到夏晓倩而筹划的欺骗。莫掌舵将信将疑,派人请向不争来解释清楚。岂料,此时的向不争因船行被毁,娶不了夏晓倩,心情烦躁,哪也不想去,将来请之人赶走了。伪君子莫元清在旁还假意附和。之后,媚儿看到向不争愁眉不展的样子,于心不忍,故意换手写了一张纸条,再次提醒向不争少说为妙。向不争从媚儿躲闪的眼神中,猜出之前传纸条之人就是媚儿。媚儿被拆穿后,并没有告诉向不争幕后捣鬼的就是莫元清,只能含糊其辞。向不争看到媚儿为难,坦言将不再追问。

  莫掌舵得知向不争不愿意前来,终究是默许管家派人将他绑来。管家更是煽风点火,要求向不争接受三堂会审,以正袍哥会事务。但是,姗姗到来的向不争面对袍哥会的兴师动众,并没有慎重解释,反而发个人脾气,不愿多说。这使得莫掌舵非常生气,下令将他关进地牢。莫元清适当跳出为向不争求情,博得了向不争的感动。但向不争不知,莫元清随后又去夏晓倩处,透露向不争船行毁于一旦,被关地牢的事情。话语中,他更是劝夏晓倩做好向不争最后娶不了她的两手准备。一颗心全在向不争身上的夏晓倩并没有被蛊动,反而让莫元清帮忙救人。莫元清只好假装答应。

  深知莫元清秉性的莫掌舵私底下透露管家,怀疑向不争船行的事是自己儿子干的。管家故做吃惊,内心也是心虚不已。不过,莫掌舵显然并不想深究,因为他是要借向不争的事将向隐翁给引出来。管家于是去请向隐翁,果然,担心儿子的向隐翁一听此事,立马和手下王叔一起赶到了莫家。刚到,他就不顾管家阻拦,去地牢见了儿子,了解具体情况。向不争想起与媚儿的约定,明知是袍哥会内部人所为,但又顾及直接说出来,会伤及莫掌舵的颜面。向隐翁体谅儿子的难言之隐,但却依旧向儿子保证会查个水落石出。眼看老迈父亲为他四处奔波,不争愧疚不已。

  知道儿子安全后,向隐翁并没有跟莫掌舵见面,而是直接去了旅店投宿。莫掌舵只好吩咐管家密切监视向隐翁的一举一动。而管家转身将向疯子到来的事情告诉了莫元清,并提醒他将之前做事痕迹抹除干净,这段时间也收敛点。莫元清并没有听进去,在被莫掌舵问及自己是否策划毁不争船行时,也是坚决否认。莫掌舵终究相信了他。

  向隐翁深知旅店四周尽是袍哥会的严密监视。于是,他派武艺高强的王叔到外面找媚儿来见自己。王叔乔装改扮,费尽周折找到媚儿帮忙。哪知,媚儿却支支吾吾,只是让他去找莫掌舵解决此事。其实,媚儿之前已受到过莫元清的刺探,如今更是怕惹火上身。向隐翁听到王叔并没有请到媚儿,也知媚儿是碍于莫家权势。于是,他准备从解开媚儿心结入手,让她说出真相。另一边,依旧没有见到向隐翁的莫掌舵已失去耐心,心生一计,吩咐管家用几个青楼姑娘拿下向隐翁。随后,管家到到旅店告诉向隐翁次日准备要审问向不争的事情,却语焉不详,调起其的担忧。果然,向隐翁爱子心切,觉得耽误不得,让王叔替他乔装一番混出旅店。自己亲自去寻媚儿为向不争证清白。

  向隐翁找到媚儿,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请媚儿帮忙。媚儿不想愧对自己的良心,终究应下。次日,莫掌舵召集众人,审问向不争。他将管家之前对向不争的怀疑说出来,并让管家与向不争当堂对质。向不争听到管家颠倒黑白,气愤非常,想辩驳,可惜账本也失踪。面对向不争的口说无凭,莫掌舵断定了向不争乃是监守自盗,并要求向不争将之前所有的损失都一一赔偿。他正要定下时,向隐翁带着王叔赶到万年堂,打断了他。莫掌舵对于向隐翁的到来还是相当欢迎的,吩咐下人为其添座,并重新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详细阐述。他认为自己并没有冤枉向不争,而向隐翁也应对这个结果无话可说。哪知,向隐翁一点就点出了整个事件的关键所在----丢失的账本。他质问莫掌舵是否拿出一份同样的账本就能证明向不争的清白,莫掌舵自然答应下来。于是,向隐翁告诉莫掌舵,他的儿子莫元清也有一份。莫元清心虚地急忙否认。向隐翁这才点明莫元清曾让媚儿到向不争那里学习做生意,心思慎密的媚儿手里也有一本记录明细的账本。莫掌舵急忙让人把媚儿传上大堂。上堂前,媚儿被母亲拦住,告诫她莫要因此事,破坏了与莫元清的关系,毁了自己的前程。但媚儿为了救向不争,还是将手里的账本,呈交给了莫掌舵。莫掌舵一边吩咐人进行分析,一边让向隐翁到客房休息,扬言一个时辰后,自会水落石出。最后结果出来,媚儿的账本与另一边向不争所回忆的明细基本符合一致。莫掌舵为了给向隐翁一个交代,当场推翻之前怀疑向不争监守自盗的论调,还说损失由两家共同承担即可。但是,向隐翁心疼儿子这些天受的苦,并不满意这个处理。言语里针锋相对,指名要让之前诬陷之人挨板子。莫掌舵只好让先前信誓旦旦说向不争有问题的管家,出面把事情交代清楚。管家心惊胆战,架不住气势,刚要把莫元清供出,被莫元清给搅和了。莫元清为管家说话,声称他的所作所为是为袍哥会着想。一番慷慨陈词下来,在场袍哥会的人也纷纷认为有理。管家见状赶紧跪下,向向不争父子赔罪。事已至此,宅心仁厚的向不争最后没有追究下去。见事情得到圆满解决,莫掌舵趁机欲留下向不争父子吃桌酒席,本意在于拉拢向隐翁。向隐翁却以要赶紧凑齐赔偿银钱的理由推拒,带着儿子扬长而去。

  向不争与父亲坐在一起,为筹齐赔偿费商量对策。看到儿子愁眉不展,向隐翁激励儿子不能半途而废。另一边,莫掌舵叫来管家询问,毕竟管家行事水准比对之前大失所常。管家口舌如簧,侥幸蒙混过关。

  莫元清功亏一匮,对媚儿大发脾气。媚儿直言问心无愧,并表明再也不会去向不争的船行做事,怕有一天成为他的敌人。莫元清不甘,甚至怀疑媚儿是害怕会爱上向不争。媚儿对元清大失所望,但又被莫元清要与向不争公平竞争的保证所骗,答应继续去向不争的船行打探消息。媚儿离开袍哥会前,遇到莫掌舵。莫掌舵让她帮助查出抢劫船行的内鬼,媚儿有苦难言。

  为了让自己的船行继续盈利,莫元清利用梁副官想得到夏晓倩的心理,又找梁副官谈条件。梁副官承诺一年每个月,让莫元清的船队挣上30大洋。莫元清从梁副官那里得到利益,随后就到夏晓倩处与她套近乎,为日后成事做准备。

  管家向莫元清说出莫掌舵已怀疑自己的事情,再次提醒莫元清应收敛点。然莫元清却执意放肆行事。他让管家抓紧时间办好两件事,一是迅速扩大船行规模,用实力在莫掌舵面前立住脚跟;二是尽快想法把夏晓倩送到张将军府上。管家听到第二件事,直言夏晓倩乃是性情中人,若不得法,恐会弄巧成拙。他一言,反倒提醒了莫元清。他将自己看到媚儿与向不争在街上亲密交谈的事情告诉了夏晓倩。不仅如此,他还装出伤心欲绝的样子直言青梅竹马的媚儿爱上了向不争。他们已是郎情妾意,容不得外人插足。夏晓倩本不信,但耐不住莫元清的言辞凿凿,透露出了动摇之心。当夏晓倩为自己将来担心时,莫元清趁机表达他们两人可以在一起的建议,并说刚好可以互相医治情伤。面对莫元清的甜言蜜语,觉得自己无依无靠的夏晓倩透露出些许心动。

  这一天,媚儿算账后,向向不争建议,将这个月的盈利计入报表,以获取莫掌舵的重新青睐。但向不争却表示要先给自己的兄弟们发工钱。媚儿劝向不争再考虑考虑,不远处的工人兄弟也听完了全过程,表示可以接受晚几天发工钱。向不争在众人面前,说他们是自己的靠山,坚决表示按时发工钱,获得了众人的感恩戴德。趁此时机,向不争想起前几天自己的小货船遭到洋人货轮欺侮的前车之鉴,激励众兄弟们和他一起大展拳脚,拼一个崭新的未来。媚儿在一旁也被不争的雄心壮志所感染。她还主动帮向不争洗换洗衣服,向不争看见了忙去阻拦,却是盛情难却,只好在一旁一起洗。船队上下人看着两人一起洗衣服的情景,纷纷乐见其成。

  莫元清希望和梁副官建立长期合作。梁副官本反感于莫元清的贪婪,却被莫元清以巨大盈利以及夏晓倩之约拉拢,更推荐莫元清一位贩私盐的好友,供莫元清做大船运生意。莫掌舵本来为莫元清本月只有亏没有利的结果发愁,却发现莫元清船行盈利颇多,吃惊不已。管家趁机劝莫掌舵同意莫元清扩大投资。莫掌舵将莫元清找来,问有何打算。莫元清提出,希望用两万大洋买下万县一半的码头。谨慎的莫掌舵一时并没有答应,只是给了莫元清五千大洋试试水。

  媚儿一番算账下来,告知向不争再过一个月,船行就会盈利。向不争欣喜不已,并对媚儿说出了自己想再扩展运输药材生意的看法。另一边,夏晓倩还是没有彻底对向不争死心,想求个明白。她买通身边婢女,让她将自己约见向不争的纸条给媚儿,再由媚儿转达向不争。向不争从媚儿处,得知夏晓倩想见自己,却顾及和莫掌舵的一年之约,心生烦恼。他对媚儿说,想让莫元清帮忙,并没有得到媚儿的赞成。但最终,媚儿还是顾念向不争的相思之苦,去找了莫元清。莫元清一边让媚儿告诉向不争耐心等待消息,一边又恐自己在夏晓倩面前的谎言被拆穿,命管家先备足人手,可以在向不争见夏晓倩前,将他绑住送到莫掌舵处。

  媚儿将莫元清的话带给向不争,让向不争等消息。在等待的日子里,向不争不由想起曾经与夏晓倩的点点滴滴以及与她的约定,愈发为见不了夏晓倩而心急如焚。他恳请媚儿再到莫元清那儿打探消息。莫元清让媚儿带话说要再等十天半个月。这下,向不争可再也等不了了,他想立马去闯莫府见夏晓倩,却被媚儿及时拦住。但夜里,向不争还是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了莫府。刚进莫府,迎接他的就是管家早已布置好的天罗地网。幸好,媚儿及时发现向不争已去莫府,担心他有不测,吩咐了二娃子等纤夫前去暗中接应。这才刚好救了向不争。众人得以撤退。

  回到码头住处,向不争看见二娃子为他伤的不轻,不禁埋怨媚儿派人去救自己。同时他也对媚儿居然会知道自己有危险这件事而起疑。媚儿明知这八成又是莫元清所为,但依旧选择隐瞒,谎称只是知道管家最近因莫府招贼而设置人手,怕向不争刚好撞枪口上而已。向不争听完,这才作罢,赔罪说自己想多了。媚儿忍不住再做提醒,让向不争三思而后行。

  管家向莫元清抱怨,这次不仅让向不争全身而退,自己还被莫掌舵痛批。只因,夜里的大动静害得莫掌舵一晚没睡好。莫元清听闻,却觉得这是个让莫掌舵主动转移夏晓倩住处的好契机。他一方面让手下人天天来莫家弄出动静,搞得莫掌舵焦头烂额。另一方面。他让管家去跟莫掌舵暗示,这一切都是因为夏晓倩住在莫家的缘故。有了这些铺垫,莫元清再趁机对父亲建议,将夏晓倩转移出莫家。莫掌舵微微心动,但念及夏晓倩本身的重要性还是没有同意,只是让管家增派人手保护夏晓倩安全。

  向隐翁深知莫家水深,提醒儿子小心从事。向不争并不傻,也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就是不知是谁在背后捣鬼。清楚自己儿子耿直本性的向隐翁只好将对莫元清的种种怀疑猜测说出,但向不争却没有听进去。

  媚儿与莫元清渐行渐远,这种疏离感被莫元清所察觉。其实,媚儿这是对莫元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作风已略有反感。这天,她更是向莫元清说出向不争只是因为夏晓倩求见才夜闯莫家的,言语中处处维护向不争。莫元清了解了前因后果,好生安抚媚儿。私下,自己却再找到夏晓倩,告诉她向不争为了遵守一年之约,不打算见她。而夏晓倩就这样认定了莫元清之前说向不争薄情寡义之言。被伤透心的她一气之下还许诺莫元清,只要他将自己救出去,自己以后就是他的人。

  向隐翁亲自将儿子之前的损失补齐交给莫掌舵,莫掌舵诚恳地表达了自己请其出山的邀请,但依旧被拒。向隐翁更是表明,所做一切,只是想帮助儿子娶到夏晓倩。为此,他要和莫掌舵签署一个补充协议,将保证夏晓倩安全这一条写进去。如果办不到,莫家所有的股份全归向家所有,莫掌舵一口答应下来。管家将二人的约定告诉了莫元清,莫元清认为这是捞钱的大好时机。

  向隐翁从莫掌舵处拿到补充的协议,略微心安。之后,莫掌舵带着管家决定去视察一番莫元清的码头。出发前,莫元清安排的人又到莫府作乱。管家趁机对暂无对策的莫掌舵进言,让莫元清帮助夏晓倩搬出。莫掌舵渐渐放在心上。到了码头,莫掌舵对莫元清船行的发展现状还算满意。莫元清借此提出希望他出钱让自己买下王氏公司的码头,到时,生意会翻倍增长。莫掌舵一时被莫元清所描绘的美好宏图所蛊惑,同意莫元清进行收购。莫元清欣喜不已,又做出孝子模样,说为了父亲的健康,还是让夏晓倩搬到自己朋友曾经安置家眷的一处豪宅中为好。莫掌舵被说动,事情终究一步步按莫元清的预期发展。

  媚儿在船头唱歌,向不争在一旁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夏晓倩的情景,十分感怀。媚儿看出向不争对夏晓倩的思念,也是暗自伤感自己与元清的关系大不如前。两人对各自目前的感情都并不如意。另一边,夏晓倩被莫元清带到了一处豪宅。面对房子的奢华,夏晓倩两眼放光,更在看到房契上是自己名字时,彻底相信了莫元清。

  而莫元清这边将夏晓倩骗得团团转,那边又成功哄骗莫掌舵拿出了一万大洋买下王氏公司的码头。误信莫元清看到船运已办得有声有色,莫掌舵又亲自去看向不争那边的情况。看见向不争的船运也是有条不紊,又听闻向不争三年跑上大轮船的志向,莫掌舵与向不争这厢相谈甚欢。莫掌舵还邀请向不争和媚儿第二天去莫元清的码头参加剪彩仪式。不过,最主要的是希望向不争作为行家,能帮忙看出点门道来。

  次日,万县码头剪彩仪式热闹非凡,向不争为莫元清祝贺之余,却从轮船的吃水线处发现轮船起码四个月没有运过货。但顾忌着与莫元清的兄弟之情,他没有跟莫掌舵明说。当他与媚儿坐下详谈时,媚儿也指出通过向船运公司打听,以目前万县的船运行情,莫元清根本就不会有足够的货源。两人都想到了一处,就是莫元清的公司出现了问题。于是,仗义的向不争建议媚儿回到莫元清身边帮忙,并还结给了媚儿这段日子的工钱。他的有情有义让媚儿很是感动。

  媚儿与莫元清见面,提出要到他的船行担任助手,遭到了莫元清的百般推辞。不仅如此,莫元清看到媚儿的不依不挠,更是讽刺她和向不争之间的亲密关系,并提出要和她终止婚约。媚儿大为伤心,但因婚约是莫掌舵所定,为了对莫掌舵尽孝,媚儿依旧不改初衷。莫元清决定无视媚儿要离开时,情急之下的媚儿道出了他的公司存在货源短缺的问题。莫元清感到大吃一惊,威胁媚儿不要乱说话,否则后果自负。媚儿这才对莫元清的小人面孔有了新的认识,伤心非常。

  为了防止媚儿耽误自己的大事,莫元清找到向不争,先是倾诉自己和媚儿之间已存在间隙,后向他解释自己是因为要运输军需,才高价买下缺少货源的王氏公司,并不存在缺货问题。借此打消向不争的怀疑,并让他将媚儿请回自己的船队。向不争对莫元清的话是深信不疑,主动将执拗的媚儿请回船队帮忙。

  而夏晓倩在莫元清的甜言蜜语之下,终是对其放下戒备,并将身心全都交付。这天,她主动告知莫元清,自己怀了他的孩子,让莫元清夏抓紧时间把自己娶回家。莫元清故意说要和莫掌舵商量,转身就走。夏晓倩看出莫元清并无半点为人父的喜悦,在他出门前,提醒他要么是自己的恩人,要么是自己的仇人,一切都取决于他的选择。莫元清假意应下。但私底下,他却和管家密谋要尽快送夏晓倩去将军府。管家顾虑夏晓倩肚中的孩子,哪知莫元清并无任何心软,自己拿到堕胎药,谎称是莫掌舵吩咐送来的保胎药骗夏晓倩服下。

  媚儿兴冲冲告诉向不争,他仅仅用半年的时间就完成了一年的盈利。向不争听闻,并无多大喜意。他直言这和夏晓倩没有任何关系。媚儿于是建议,让他用这个结果去找莫掌舵提前兑现诺言,早点迎娶夏晓倩。向不争觉得可行,迫不及待地去找了莫掌舵。莫掌舵看到向不争半年做出来的成绩,也甚是满意,答应向不争考虑考虑。过了几天,莫掌舵事忙忘了此事,耐不住性子的向不争又找上门,求娶夏晓倩。莫掌舵为了不得罪向不争这个人才,派下人把莫元清和莫二爷叫来准备婚事。可莫元清却向他谎称夏晓倩回乡探亲,已不在万县。莫掌舵虽生气要找回夏晓倩,却被管家和莫元清联合劝下,只让媚儿带话给向不争,让他再等三个月。向不争接受了莫掌舵的安排,心中却仍旧忐忑,仿佛预感着夏晓倩会出事。

  这天,夏晓倩服下的堕胎药生效,忽感肚子疼痛,让丫鬟去喊医生。这么一折腾,她就小产了。失去孩子的夏晓倩向莫元清控诉就是那天他送来的药有问题。莫元清一边抚慰她,一边将责任全推给了莫掌舵,直言莫掌舵要赶尽杀绝。恐慌自己也会没命的。夏晓倩恳求莫元清和她一起远走高飞,但却被莫元清拿贫困的日子给吓住。就在夏晓倩六神无主之时,莫元清劝夏晓倩投靠张将军作为靠山,帮他扳倒莫掌舵。夏晓倩受此一遭,痛哭流涕。

  莫掌舵操心夏晓倩的消息,叫莫元清询问情况,莫元清再次以江上汛期回来有危险的借口搪塞过去。这边应付了莫掌舵,莫元清觉得是时候该送夏晓倩去将军府了,免得到时功亏一篑。他不顾夏晓倩身体还未恢复,就通知梁副官上门提婚,让夏晓倩成为张将军的五姨太。接受事实的夏晓倩知道两天后要进将军府,提出要最后见向不争一面,把全部事情说清楚。莫元清又是想糊弄过去,奈何夏晓倩直言向不争如果不来,自己就什么人都不嫁。失去耐心的莫元清终于和夏晓倩撕破脸,把事情的全部,包括之前土匪劫她的本末全告诉夏晓倩。夏晓倩这才意识到上当受骗,她告诉莫元清,从此之后要和他势不两立。

  莫元清根本不将夏晓倩的报仇之言放在心上,警告夏晓倩好好收拾收拾,否则张将军还看不上她。而最让夏晓倩备受打击的是,莫元清临走前表明自己从来没有爱过她,而向不争也从来没有背叛过她。之后,悔悟的夏晓倩派贴身丫鬟再通过媚儿给向不争带口信,要见向不争一面,把话说清楚。哪知,莫元清早已派人监视她丫鬟的行踪,并让管家无论如何不能让两人见上面,免得节外生枝。

  向不争从媚儿处得知夏晓倩想见自己,欣喜不已地赶去赴约。但是,他却遭到了管家的重重阻拦。奈何,管家也低估了向不争想见夏晓倩的急切之心。眼见向不争硬闯而入,夏晓倩的丫鬟前来,告知他夏晓倩已经出门。其实是夏晓倩虽欣慰向不争心中有自己的存在,但却自卑于自己已是不洁之身,自感无颜再见向不争,才让丫鬟前来阻止向不争。但向不争还是挣脱众人束缚闯了进去,可惜夏晓倩躲在一处,并没有见他一面。最后,向不争被轰出去,无计可施的他选择一直坐等在大门口,直到梁副官带兵以其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才强行将他拖走。莫元清为免夜长梦多,当夜即让梁副官派人来接走夏晓倩。

  为了给莫掌舵一个交代,莫元清谎称夏晓倩是借着探亲的名头去张将军府上做了五姨太,莫掌舵知道后大动肝火,直接准备去将军府要人。但是莫元清却点明双方实力悬殊,抢人恐有危险。莫掌舵不舍儿子要拼命去救夏晓倩,于是又决定拿着夏晓倩的卖身契状告张将军。又被莫元清告知,现在是民国,手中的卖身契也是用不得的。莫掌舵无法,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并做好向向家赔罪的准备。

  向不争被梁副官关进军队大牢好几天。这天,他一被莫元清假好心保释出来,就立即去找夏晓倩。可惜,那处豪宅早已人去楼空。他一问扫地下人才知,夏晓倩在他被抓走的那个晚上就被人接走了。觉得事有蹊跷的他立即跑去莫府,想问个明白。可惜,却被莫府下人拦住而不得入。气愤的莫元清不惜回去召集兄弟们抄家伙,硬闯莫府。自知理亏的莫掌舵见抵挡不住,方才与向不争见面交待。也被蒙在鼓里的莫掌舵将莫元清对他的说辞,又告诉了向不争,言语中更是表明夏晓倩是自愿跟别人跑的,劝向不争放下这个女人。但向不争身心全系夏晓倩一人身上,无法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从莫府出来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寻死觅活。媚儿在旁担心他的安危,一边早已派二娃子去找他的父亲向隐翁过来,一边自己看着向不争耐心开导他。

  而夏晓倩嫁到将军府,也是追悔莫及,生无可恋。她用接连几天的绝食来进行无声的抵抗,但张将军是草莽之人,压根不吃这一套,直接将鞭子挥打在桌上,表达自己的愤怒。

  张将军以武力恐吓,夏晓倩深知此生自由无望。另一边,媚儿千方百计诱向不争从高台上下来,但其不为所动。关键时刻,向隐翁与王叔赶到。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向隐翁打蛇七寸,答应向不争要他见上夏晓倩,又以死相逼,好说歹说让向不争自己下来了。为给儿子讨个说法,向隐翁派王叔打上莫府,终于见上了一直避而不见的莫掌舵。莫掌舵如约欲挂牌告示,将莫家股份全给向家,但却被向隐翁拒绝。向隐翁恳求莫掌舵再尽一尽力寻回夏晓倩。莫掌舵碍于人情,只好应下。在向隐翁离开后,莫掌舵就派人寻莫元清和管家叫来问话,希望他们有个说法。可莫元清与管家早已串通一气,莫掌舵终究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让他们这几天再去调查看看。最后,莫掌舵还嘱咐他们,如果没有什么进展,他将颜面尽失。

  而莫元清并没有将父亲的困难放在心上,他私底下还约了梁副官在酒楼谈生意。可是,梁副官见夏晓倩已入将军府,就过河拆桥。莫元清见他不再如约交付该有的船运业务,也出口要挟要把所有事全盘托出。两人互相抓住了对方的把柄,一时僵持不下。

  没过多久,约定期限已到,莫元清与管家还是无法带来一丝夏晓倩的消息。莫掌舵只好召集三老四少,按照袍哥会规矩不仅向向隐翁行三跪九叩,还将莫家股份全部交出。向隐翁虽人称向疯子行事怪异,不拘世俗,但也架不住莫掌舵对他的叩拜,急忙扶起莫掌舵。信守承诺的莫掌舵只好在大门口挂牌示众,作为赔罪。这件事才算有了个了结。

  向不争得到了整个船行,受向隐翁告诫,要好好办下去。可向不争失去了夏晓倩,等于失去了一切动力。他准备一走了之。向隐翁却告诉他让他继续做大船行,这样才能有力量揪出背后搅局的人,重新赢回夏晓倩,而且也不辜负全心对他的兄弟们。可向隐翁的苦口婆心并没有唤醒向不争。向隐翁怕他真的不走了之,吩咐二娃子等人把他抓住关了起来。可向不争还是不管不顾,不知教诲,气得向隐翁拿起棍子就要打向不争。

  这时,媚儿赶来劝住向隐翁,并告诉他这也是向不争有情有义的表现,如今只有得到夏晓倩的亲自答复才能让向不争死了心,重新振作。而后,媚儿又提出既然莫家已交出股份,她也得离开船队了。向隐翁表示理解,并派王叔暗地里护送她回家。

  媚儿从向不争那里离开便直接又去了莫家,她找到莫元清提出要到船行工作帮他。哪知,莫元清并不领情,还对她与向不争的关系进行恶意讥讽。媚儿再次被莫元清的无情伤透了心,哭着离开了莫家。这一切,王叔都看在了眼里,并回去禀告了向隐翁。向隐翁决定为媚儿这个好姑娘出头。于是,他亲自去寻还在挂牌自罚的莫掌舵,请他去酒楼喝酒。谈话间,他透露莫掌舵让莫元清不要误会媚儿与自己儿子的关系,好好对待媚儿。莫掌舵明白这是暗指儿子与媚儿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一口答应下来。

  酒桌上,向隐翁再次向莫掌舵求问夏晓倩的下落,莫掌舵无奈告知。两人见面的事情传到了管家和莫元清耳朵里,管家害怕东窗事发,莫元清却是毫无忌惮,只因自己已有莫家的一半财产。而向隐翁得知了夏晓倩所在,马上派王叔带着一群叫花子查实,发现夏晓倩果然在将军府上。

  另一边,莫掌舵回到府上,因之前莫元清和管家帮不上忙的事情,对二人已是失望透顶。但他还是想起了向隐翁的提醒,让莫元清安排媚儿到他船行做财务管理。但莫元清却以他和媚儿两人的经营理念不同,无法在一起共事来进行推脱。管家在一旁附和。哪知,这引起了莫掌舵的怀疑,一向公正的管家最近居然一直在帮莫元清说话。为了弄个明白,他吩咐管家连夜把莫元清船行的经营状况打一份报告出来。而管家的推辞,更加验证了莫掌舵的不安。于是,他又借聚会喝酒的名头,将向隐翁请了过去。刚一见面,他就感谢向隐翁看出了莫元清与媚儿间的感情问题,不算为时过晚。但向隐翁却暗示,莫元清不愿媚儿进他的公司,恐怕不只只是因为感情问题。这也点到了莫掌舵最担忧的问题上。他向向隐翁坦言,从将巨款给莫元清开始,心里就七上八下,请向隐翁做他幕后的参谋。这次,向隐翁并没有拒绝。但他也向莫掌舵表明查出了夏晓倩就在将军府,但是却进不去将军府。莫掌舵仗义出策,让他扮作他莫家给夏晓倩送彩礼之人即可。两人相谈惬意。

  这天,向隐翁扮作家丁进入将军府,终于见到了夏晓倩。刚见面,他就表明自己是向不争的父亲身份,询问夏晓倩是否是被逼入将军府以及心中还有没有向不争。心如死灰的夏晓倩却说,一切都已没有意义,不愿多说。事已至此,向隐翁请夏晓倩给向不争写封亲笔信,好断了念想,重新振作。向不争看到夏晓倩的亲笔信,询问夏晓倩的下落。怕再生事端的向隐翁只好谎称在夏晓倩已和戏迷远走上海。向不争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夏晓倩,又看完了夏晓倩的亲笔绝情信后,伤情不已。他将自己关在屋里,把夏晓倩的信撕得粉碎,痛哭了一场。

  管家将做好的报表战战兢兢地呈递给莫掌舵阅览。高深的莫掌舵先是故意用言语刺探管家,后更直接请出袍哥会中有名的铁算盘和一口清,让他们立马去莫氏公司把所有账目重新做一份报表,与管家的进行对比。这架势一出,管家只好跪下承认报表一半真一半假,并指出所有的一切都是莫元清的指使。莫掌舵听后大怒,让人把莫管家关进黑屋。随后,他还是派人去莫元清的公司查账,另外让人把莫元清带来。见了莫元清,莫掌舵斥责莫元清欺上瞒下,而且还走私军火和私盐,丝毫不顾袍哥会的利益。哪知,莫元清却并不悔改,反而自恃掌握莫家一半家产,认为父亲无法处置自己,和他当场叫板。莫掌舵大怒,坚决要按规矩处理莫元清,即使拼了自己多年来积攒下的一万大洋不要。终于意识到父亲这次是动真格的,莫元清才吓得跪在地上,恳请他原谅自己。可为时已晚,莫掌舵要大义灭亲,让人把莫元清带到地牢,等候袍哥会商议之后再决定如何处理。

  莫掌舵将重新出的报表给向隐翁看,请他分析帮忙。向隐翁看到后直言不讳,告诉莫掌舵莫氏公司是徒有其表,每天都在亏空,拯救它需要再往里投入大量的资本。莫掌舵忧心不已,请向隐翁出谋划策。向隐翁为了还媚儿一个人情,指出让媚儿来找他询问办法,然后进行转述帮忙。莫掌舵看穿向隐翁用意,欣然接受。

  心地善良的媚儿得知莫元清进了地牢,自己连忙赶过去看望。莫元清装可怜恳请媚儿救他出去。媚儿表示自己人微言轻,无能为力。而且,她直接指出莫元清为人多疑猜忌,薄情寡义,做了这么多错事,关进地牢也非坏事。哪知,却获得了莫元清自己的认可。看媚儿已经动摇,莫元清又向媚儿述说了自己九岁被绑票关进地牢整整两年的惨痛经历。媚儿倾听了之后,甚是心疼莫元清。

  在莫元清向媚儿哭诉童年不幸遭遇时,莫掌舵也将这段往事在酒桌上透露给了向隐翁。他为救回来后的元清变得阳奉阴违,内心阴暗而悲痛不已。向隐翁听完,却也指出这其中也有莫掌舵的错。但不管怎么说,莫元清已是本性难移了,多说无益。地牢里,媚儿心软答应了莫元清会想方设法救他出去,只要他以后改过自新。莫元清为能出去,满口应下。

  一出地牢,媚儿就去找莫掌舵为莫元清说情。莫掌舵却让她想办法拯救莫元清的公司,做好这件事,就放莫元清出来。媚儿表示无能为力,莫掌舵暗示她去找向隐翁帮忙。媚儿于是找到向隐翁,得到了一个出租轮船的法子。不仅解决了货源问题,也不改轮船归属,莫掌舵表示很满意。同时,他让媚儿担任莫元清公司的财务管理,还让莫元清出来后就去掌管几条小船。媚儿听完,向莫掌舵表达莫元清也许会多想的担忧。莫掌舵不以为然。谈完此事,他又向媚儿提出准备下月安排她和莫元清的婚事。媚儿大感意外,但为了莫掌舵,没有反驳。

  莫元清终出地牢的欣喜,在得知自己变成一个小工头之后,消失殆尽。与他一同受罚的还有管家,他被莫掌舵免去了管家头衔,并下放到莫元清身边帮忙。而更让莫元清气恼的是莫掌舵不顾他的意愿,让自己下月和媚儿完婚。莫元清当堂抗议,却无功而返。私底下他见到媚儿,就没了好脸色,冷嘲热讽她早已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媚儿见莫元清依旧怀疑她与向不争的关系,也是气愤异常。眼见莫元清居然如此厌恶这段亲事,她也忍受不了,想去找莫掌舵说个清楚,把这婚给退了。但又被厚脸皮的莫元清劝住,祈求她帮自己一把。媚儿直言让他去找向不争取经,并对莫元清说向不争并不知晓他暗地里做的这些事。莫元清这才去找向不争,而向不争也将自己总结的操作指南倾囊相授。可莫元清并不感恩,反而还对他与媚儿的关系进行试探。

  婚礼当天,媚儿丝毫没有为新妇的喜悦,反而向母亲诉苦,表达自己对婚后生活的担忧,却并没有得到母亲的支持理解。情急之下,她做出逃婚举动。另一边,莫元清认定了媚儿与向不争早已苟且,不愿娶媚儿,婚前喝得酩酊大醉。而媚儿失踪,她的母亲着急得四处找,无意中碰到了路边的向不争,让他帮忙寻找。向不争在自己的船行,找到了要划船离开的媚儿,让她回去。媚儿走在路上不肯,向不争与她拉扯间,莫元清带着手下赶到了。莫元清将一切看在眼里,更是认定了他们之间非同常人的关系,但隐忍不发,只是让手下把媚儿拉回家。向不争怕莫元清多想,不愿再到莫家庆祝,向隐翁却让他一定要去,顺便把莫家之前投入的大洋还给他们。对于向不争的到来,莫掌舵很是欢迎。莫元清看到,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这一切,爆发在了洞房花烛夜上。莫元清借酒发疯,指责媚儿见异思迁,已是不洁之身。媚儿不想再做无谓争吵,选择了忍气吞声。谁知,早已大醉的莫元清竟对着她喊出了夏晓倩的名字。

  莫元清的酒后吐真言,让媚儿知道了他玩弄夏晓倩的事情,这也证明向不争失去夏晓倩的背后都是莫元清在捣鬼。到了这一刻,媚儿对莫元清这个人是厌恶透顶。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之身,也为了报答莫家的养育之恩,媚儿还是和酒醉的莫元清洞了房。第二天一早,莫元清醒来后,看到洁白床单上的落红,才知道媚儿嫁给她时还是黄花大闺女。他连忙为之前的恶意猜疑向媚儿道歉,但媚儿已经丝毫不为所动,还质问莫元清与夏晓倩之间的事。莫元清见媚儿既已知晓,遂也不再做狡辩,却还将媚儿之前为向不争通风报信的也挑明出来。两人彻底关系决裂。

  媚儿伤心出走莫家,想去一炷香跳崖自尽。二娃子看到媚儿伤心欲绝的样子,担心出事,急忙告诉向不争。向不争跑去刚好阻止了媚儿,并将她拉走。但媚儿已生无可恋,又觉无处可去,还是要寻死。向不争得知莫元清还是对媚儿与他的关系耿耿于怀,打算去找莫元清亲自解释,被媚儿拦住。媚儿更是表明了坚决不回莫家的决心,向不争只好陪着媚儿坐下,还给她烤东西吃。看到媚儿无处可去,向不争建议她回自己的住处,被媚儿拒绝。为了给媚儿一个住所,向不争决定叫来兄弟们当地搭建一间茅屋出来,媚儿假装答应下来。但当向不争带人赶来时,媚儿已不见踪影,并留信表示要去明月庵剃度出家。向不争等人赶到尼姑庵,却因都是大小伙子,而被哄出。向不争心急如焚,回去请父亲帮忙。向隐翁却建议他找莫家报信,毕竟媚儿已是莫家媳妇。

  向不争赶到莫家,发现莫元清正悠哉得吃酒磕花生。他将媚儿的事说出,莫元清也是一脸冷淡。向不争见兄弟不上心,又解释了一遍自己和媚儿清清白白。莫元清表示已经明白却还是没有要去救媚儿的意思。向不争只好自己带着一帮兄弟在明月庵门前敲锣打鼓,主持被闹得没有办法,又知晓媚儿还未绝俗世,只好让媚儿离开明月庵来求得佛门清净。

  媚儿一出明月庵,就自暴自弃要再去跳崖,被向不争阻拦。媚儿表示自己已走投无路,向不争却建议媚儿,嫁给自己。失意人和落寞人刚好凑一对。媚儿拒绝,表示自己已非清白之身,配不上向不争。向不争却不介意,告诉媚儿,身子虽然给了莫元清,但是心没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媚儿表示莫掌舵绝对不会同意的。关键时刻,向隐翁出面表示莫掌舵那边由他去劝说。

  于是,向隐翁约莫掌舵见面,将媚儿离家的事情告诉了莫掌舵。莫掌舵明白又是莫元清惹的祸,立马想让莫元清将媚儿给请回来。但是,向隐翁却说两个人是绝对过不到一起的,还出主意,希望莫掌舵做媒把媚儿嫁给向不争。莫掌舵一时难以接受,直言他在说疯话。但向隐翁依旧坚持为人父母者,要替儿女着想,一意劝说莫掌舵成全。莫掌舵气得追着向隐翁打,还揭翻了一桌的酒菜。

  向隐翁为了儿子与媚儿的婚事,时不时地来莫掌舵面前念叨。时间久了,莫掌舵本身又是明理之人,自是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天,他终是松口,为了媚儿的终身幸福,答应考虑考虑。在他看来,要先了解媚儿出走的前因后果。于是,他叫来莫元清故意询问媚儿的下落。莫元清欺骗他,说媚儿是回娘家去了。到了此刻,莫掌舵见莫元清仍选择不说实话,大为生气,更在得知儿子居然误会媚儿与向不争之间的清白,明白儿子的确是根本没有把媚儿放在心上的。他直接给了莫元清两个选择,如果想和媚儿过下去,就去负荆请罪把媚儿请回来。否则,就一纸休书还媚儿自由。这样,媚儿还能嫁给向不争。

  莫掌舵的建议显然没有激起莫元清对媚儿的珍惜,反而让莫元清感觉这一切都是媚儿和向不争设计的阴谋,为的就是让他被所有人嘲笑。管家在一旁看到莫元清像个怨妇般指天怨地,终是忍不下去,表达了对莫元清长久以来的不满。莫元清更是恼羞成怒,让管家滚蛋。可管家却走不得,除非莫掌舵不要他。看着莫元清一副颓废样,管家提醒他如今只有做出成绩,才有翻身的可能。可莫元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奈之下,管家主动离开。

  朝天门码头的千金小姐罗莎突然找上莫元清,请莫元清帮忙救救自己的父亲。原来,罗莎的父亲被重庆袍哥会绑了,她就打听到莫掌舵和重庆袍哥会的首领有过命的交情,这才千里迢迢求助莫元清。而莫元清见罗莎貌美,就暗示罗莎用自己来换这个帮忙。罗莎听出了这个意思,与莫元清达成了交易。

  罗莎的父亲在船运行业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在莫元清看来,救出他来,对他有多重获利。于是,他立即回家找父亲帮忙。而莫掌舵得知莫元清要救的是另一女人的父亲,先是感慨自己儿子的薄情寡义。但毕竟是自己儿子,为了他的前途,莫掌舵还是同意了帮忙写一份手书,但作为见面礼的30大洋自己不想出。莫元清连连说自己会想办法。厚颜无耻的他居然是去找向不争借钱。向不争问钱的用途,莫元清谎称是心情不好喝酒赌钱。见此,向不争想再和莫元清说说媚儿的事情。哪知,莫元清一脸的无所谓,还直接表示第二天就把休书给向不争送来。向不争这下已无话可说。

  莫元清走后,向不争隔着门将他过来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见人的媚儿。然而,媚儿听完之后,内心已经毫无波澜。随后,向不争再次求娶媚儿,媚儿觉得向不争是在可怜她,依旧没有答应。向不争只好破门而入,扛起媚儿出了屋子,并把她放在船上。他对媚儿说,让天意决定两人是否能在一起,即让小船顺流而下,如果船儿向左,则两人分道扬镳,漂向右岸,则两人成亲,而不左不右,则会冲向险滩,到时候救下来成婚,否则双方喂鱼。眼看船要飘进漩涡,众人岸边干着急。向不争不为所动,最后在到险滩前,他与媚儿一起跳下水。凭借娴熟的水性,向不争救出了媚儿,也终于得到了媚儿的答应。

  向隐翁为儿子的婚事,正打算买一栋新房。正在看房时,他却巧遇了莫元清。莫元清知道媚儿要转嫁向不争,言语很是讥讽。向隐翁也不甘示弱,出言回击。向不争于是也说出了自己将要娶罗莎的消息,要将他一军。两人可以说是不欢而散。但莫元清是真的想在婚事上压向不争一头。于是,他对莫掌舵说五天后自己要和罗莎举办婚礼。莫掌舵之前刚准备了休书让莫元清休妻,这时也是万万不会答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莫元清再娶新人进门。莫元清埋怨父亲对自己不够公平,要和莫掌舵断绝关系。莫掌舵气得拂袖而去。另一边,媚儿和向不争在两人的小新房里甜甜蜜蜜。两人都在为对方着想,可谓已是心意互通。

  向不争希望媚儿亲口说出不想大办婚礼的真实原因。媚儿只好表达怕他与莫家名声有损的担心。两人正说着,向隐翁过来告诉他们,完全不必顾及。因为当事人之一的莫元清又要结婚了。媚儿这才答应让向不争大操大办。这一天,两对夫妇的婚礼同时在万县举行,热闹非凡。莫掌舵在路上遇见向隐翁,声称如此一来怕是后辈恩怨是解不开的。向隐翁却说不插手即可,莫掌舵笑着应下。两人经历了这些事,早已是酒友兼挚友了。

  向不争和媚儿婚后的生活十分甜蜜,不知不觉度过了五个年头。这天,媚儿为向不争生下一位千金,取名小寒。一家人也是和和乐乐。另一边,莫元清却向莫掌舵沾沾自喜道向不争生了一个女儿,而自己在去年得了一个儿子,在这点上胜过一筹。但莫掌舵却告诫莫元清,要比就在业绩上比。这些年,莫元清在罗莎父亲的帮助下,生意虽有了起色,但依旧没有向氏船行发展迅速。莫元清反驳,那是向不争在洋人手底下夺业务,迟早会得罪人出事的。他还告诉莫掌舵自己准备向一位叫约翰的外国友人购买他的一搜旧轮船,没有受到莫掌舵的支持。而后,他又讲了最近向不争与约翰产生船运纠纷,自己想让约翰好好教训一下向不争的事,更是受到了莫掌舵觉得他远近不分的斥责。最终,父子二人不欢而散。

  不过如莫元清所言,向不争和约翰的确有一场擂台要打。两方都想运商人樊老板的货物。于是,樊老板定下了这场比赛。内容是两人同时运送货物,看谁运送的速度更快,到时候就把货物交给谁来运输。向不争看樊老板利字当先,是一定分出个胜负的,于是答应了这场比赛。二娃子为自家的帆船速度远远比不上洋人轮船而担忧。向不争却早已看出洋人虽然占尽速度优势,但自己却占有地利优势,可以让帆船夜渡三峡,把时间找补回来。他一边吩咐人探明礁石的地点,下好浮标,到时好躲避礁石。一边让二娃子到和约翰公司不对付的日本公司那雇佣一条大功率拖船,到时返航逆风时可拉帆船。可以说,向不争已经是运筹帷幄,但却没有提防莫元清这个小人。他为了向约翰购买到他的旧轮船,而且也是看不得向不争赢,主动去帮助约翰。

  到了比赛那天,两方同时发船。约翰看到向不争的帆船渐渐落后于自己的轮船,自认胜券在握。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船行到卸货点时,向不争的船会只比他晚到一个小时。原来,这在于中间船过三峡时,约翰的大轮船根本无法在夜晚行船,只能歇一晚。而向不争却是仗着帆船吃水浅,让人放下舢板探路,再加上之前做的标记,就能连夜闯过三峡。看到约翰的吃惊,莫元清表示返航时向不争逆风行驶,绝对会输。但是,两人又看到了向不争居然雇佣了拖船。这时,约翰才意识到向不争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他担心自己会输,让莫元清去找日方交涉,给拖轮做手脚。这样一来,帆船的速度是远远比不上轮船的。莫元清按照约翰的授意,对日本公司主事许以重利,又加以威胁,最后果然让本要得胜的向不争因此而败了比赛。

  向隐翁安慰向不争不过是失去了一桩生意。媚儿在旁提出对莫元清的怀疑,被向不争止住话题。看到向不争把输了的责任归咎到自己,媚儿私底下约见了莫元清,质问是不是他在背后使黑枪。莫元清死不承认,媚儿也没指望能问出什么,只是给他一个警告,让他以后不要再对向不争下黑手,否则就会把他过去所做的坏事都抖出来,甚至和他拼命。

  莫元清如愿以偿买来轮船的事,万县人都已传遍。向隐翁也亲自去现场看了一眼,回来对向不争直言,那只是一艘已经报废的轮船。而向不争赶着去参加一个货运大单的招标,也就没有多问。

  这次的招标是矿石大王儿子张自强为寻一个有信用,能运输大量铁矿石的中国船商而举行的。向不争知道自己的公司和其他竞争者比起来,并没有足够的优势。但好人有好报。原来,这个张自强正是当年向不争劫道时遇到的那个为父寻医的人。他认出了向不争就是六年前送给自己两个大洋救了父亲的大恩人。为了报答恩情,同时也是相信向不争的人品和能力,他直接把三年的矿石运输订单全部交给了向不争。 向不争一边为有了大订单而欣喜若狂,一边却又因运力有限,以及买不起轮船的事而忧心忡忡。幸好有航运高手向隐翁的指导,向不争预备买一艘拖力大的拖船,仿照火车的原理,把所有的帆船都连在拖船后面,这样就解决了现下的难题。

  另一边, 莫元清并不知他想要的大订单已经属于向不争。为了拿到订单,他特意将张自强请到轮船上以显示让自己运货的优势。但万万没想到,轮船还没怎么开,就发生了剧烈的震动。结果查出来竟是轮船内部的动力系统基本已经老化或者毁坏。好好的轮船开不了了。莫元清在众目睽睽之下,可谓是颜面尽失。张自强也主动告知这次来只是礼节性拜访,自己早已选定了信用良好的向氏船行。订单没了先不说,莫元清的当务之急是找人修船。无奈之下,他去找向隐翁帮忙。早就看莫元清不爽的向隐翁自是任莫元清怎么伏小做低,都不肯答应。最后,还是向不争在旁出言提醒莫元清搬出莫掌舵的人情来,才让向隐翁答应到轮船上看看情况。不过最后,向隐翁出于多方面的考虑,在查看了轮船之后,只是将船长也看出来的问题又说了一遍,自己留了解决的办法而不说。所以,众人也都以为这船的维修需要再花大价钱,基本就是维修无望。得到这么一个结果,莫掌舵气的让莫元清三天之内将船处理掉。

  至于向隐翁为何不把解决办法说出来,他告诉向不争,自己没有绝对的把握,帮了莫元清这样的人不过是吃力不讨好。而且,深知莫元清本性的向隐翁还猜到了狗急跳墙的莫元清肯定会去找约翰索赔。的确,莫元清是去找约翰理论去了,但约翰早就已想好应对之策,一番话堵得莫元清哑口无言,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正在莫元清为此事发怒,束手无策时,身边的管家建议他去找向不争帮忙。于是,莫元清带着一把刀和一捆麻绳去了向不争的办公室,打算上演苦肉计。

  莫元清以死相逼,求向不争买下他的废轮船。向不争只好无奈答应,不过这次,他却是没有一味地当老好人,而是说愿意以50大洋的极低价买下。而莫元清见向不争愿意收掉他以为的破铜烂铁,也答应了这个交易。然而,当他看到码头上,轮船在向隐翁的维修下,居然能出海时,心里又对向家父子生出无穷恨意。而命名小伊墩号的轮船上,向不争和一众兄弟身穿洁白的水手服遥想当年的美好蓝图,如今竟得以实现,心中都充满了喜悦。

  转眼间,又是一个三年。这天,媚儿生了个大胖儿子,向隐翁为其取名向青云。一家人正高兴着,二娃子跑来却说了一个噩耗。原来,货源地矿山那边发生股东内讧,原定出矿计划决定搁浅,这也就意味着已经发展成为拥有五艘货轮的向氏船行突然要面对货源短缺的问题。向隐翁叹这简直是灭顶之灾,向不争却放言要从洋人手中抢货源。

  管家跟莫元清抱怨如今向氏船业已经如日中天,他却毫无进展,请莫元清快点想想办法。莫元清于是说出了一个计策。他自认约翰是他的第一仇人,卖给他废船,害他倾家荡产。向不争是他的第二仇人,抢走他的轮船和大货源。如今,向不争面临缺少货源的困境,而约翰航运公司中的货轮又被英国政府征走了一半,可以说他们双方是旗鼓相当。那么,自己可以先和向不争联手帮助他打败约翰,再通过股份制的方式到时把向不争的航运公司弄到自己的名下。另一方面,他还打着莫掌舵手里十万大洋的主意。管家大呼此计可成,两人又是狼狈为奸。

  这天,莫元清借着向向不争道贺有子的机会,先是对向不争忏悔以前自己做过的事,获得了向不争的原谅。后又用定下两家娃娃亲的方式,将两家间接捆绑在一起,可以说是不枉此行。而媚儿听到不争心软应下娃娃亲,还是忍不住提醒莫元清这是不安好心。但向不争心怀仁义,认为莫元清既然愿意主动示好,应该已释怀前事。

  眼看着向不争已经掉进自己布好的局里,莫元清另一边又盘算着要将莫掌舵的钱归为己有。他找来管家,让他找一些身手好的江湖混混晚上潜入莫家假装抢金库,借此引起莫掌舵的恐慌。自己再在帐房边守护一夜,让莫掌舵看到自己的责任心。果然,莫掌舵看到这样的莫元清很是感动,莫元清于是趁机提出与其怕贼惦记,不如拿钱去兴办实业,给自己发展航运。莫掌舵心知这是个法子,但是鉴于莫元清之前的所作所为,他没有贸然答应这个请求。莫元清于是提出了此次是和向不争联手要做好航运实业,莫掌舵一听却又担心向不争会因为之前莫元清做的事,不和儿子合作。最后,他跟莫元清表示,只要向不争能亲自来和他说,他就能放心地把钱投进来。

  莫元清向向不争提议,两家可以共同出钱再买三艘货轮,这样就可以和约翰抗衡。向不争也是赞同,但是他却担心莫掌舵不愿再拿钱买船的这趟浑水。莫元清借机表达了只要他去说,莫掌舵就能同意的意思。向不争应下。得知向不争要和莫元清合作,媚儿和向隐翁都表示不赞成。不过碍于当初自立船业也是对莫掌舵有愧,以及为了渡过眼前的难关,他们最后还是同意下来。有向不争出面,莫掌舵有了保障,自然愿意投钱。向不争还告诉莫掌舵,决定将两家合资的公司取名兄弟联盟,图标为握手图案,借此表示对此次合作的信心与诚意。莫掌舵对此是赞不绝口,而且看到儿子和向不争能够合作做事,他也放心不少。这天,他请向隐翁出面为年轻人把舵,受到了向隐翁的推脱。向隐翁告诉莫掌舵,自己目前更重要的是为他们探清航道,以备不时之需。另一边,莫元清为向不争打探到了约翰公司的机密,向不争一看,就提出了可压低一成运费,与约翰公司竞争的法子。

  向不争懂船懂运输,而莫元清懂人,两人当下合作,可谓是旗开得胜。向不争担心约翰会报复莫元清,派王叔暗中跟着莫元清保护他的安全。另一边,约翰为向不争和莫元清抢走他大部分客户而大发雷霆,更恨莫元清的小人做派。于是,他派人决定给莫元清一个教训。一开始,莫元清还是能抵抗得住,但架不住寡不敌众,还是被人层层包围,逃脱不得。幸好,有王叔的保护才得以脱险。忠心的王叔谨遵向不争的交代,还为莫元清挡了一枪。而后,向不争带人赶到,急忙送王叔去医院。发生了这件事,再加上之前与约翰打擂的仇,向不争在约翰低头时,并没有高抬贵手。于是,约翰又将之前打擂时莫元清帮他做的手脚告诉了向不争,企图挑起两人不合。但向不争并没有受此挑拨。最后,约翰公司在万县销声匿迹。

  莫掌舵与向不争、莫元清坐下庆功,高兴不已。他直言两人各有所长,如今合作是再好不过。莫元清也为这段时间与向氏父子的合作感到巨大的成就感与满足,加上王叔救他的事,使他对向家人并没有了之前的敌对心理。他对管家表达了想要悬崖勒马的意思。不过,一直想凭借莫元清翻身的管家却怂恿他与向不争争个高下。莫元清本就摇摆不定,受此唆使,又萌生了恶意。

  看到莫元清不再吊儿郎当,莫掌舵也放下心来,决定回家一个月祭祖。这给了莫元清一个大好的机会。他决定趁此时机和向不争分股,抽出他那属于莫家的资金,这样不仅可以让向不争船行资金周转不灵,而且自己可以把拿回的钱加上五成利息,借机买下向不争的轮船。这天,他故作心事重重,告诉向不争袍哥会的三老四少逼着莫掌舵将投到船行的钱收回去。可惜莫掌舵祭祖去得急,没有跟向家父子说个清楚,这才让向不争轻易相信了莫掌舵是借口祭祖回家躲债的谎言。向不争兄弟情深,只好答应莫元清退股的要求。鉴于公司资金都买成了轮船,没有足够的流动资金,向不争和莫元清一起到了商业咨询公司来处理此事。夜里,向不争跟媚儿说了此事,媚儿为莫元清能退出股份而安心不少,但向不争却表示到时应该要给莫元清大约八万大洋的资金。即使是筹措给出,向氏公司也将面临资金周转不灵的困境。第二天,公司核算得出向不争要给莫元清十二万五千块大洋,更是远远超出向不争的预估。原来,那家公司还算上了莫元清人脉的无形资产,莫元清假装不要这块无形股份。最终,确定下来莫元清只要八万大洋,剩下的问题就是向不争要给出一个资金交付的期限。

  向不争提出手头上总共才三万多块大洋,实在交不出八万来。公司经理提议向不争用卖船的方式来筹集资金。向不争觉得是个办法,却又愁没有买家。经理趁机提出他们公司可以用三折的价钱来购买他的轮船。向不争很是不愿,但考虑到借取高利贷更加不划算,以及顾念与莫元清的兄弟情义要帮他度过难关,无奈只好答应下来。但他绝对想不到,这一切又是莫元清早就设计好的。公司经理早已被他买通。他的打算就是用一艘半的价钱,买下向不争三条轮船。甚至,他还谋算将来向不争公司因自己退出没有货源经营不下时,买下向不争所有的船。眼看着向不争就要中计签订协约,关键时刻,向隐翁带着莫掌舵赶到及时阻拦。莫掌舵让向不争继续经营,自己带莫元清先行离去。这还是为了顾及莫元清的面子,才没有说出真相。但向隐翁从莫掌舵支支吾吾的态度中已猜出一切,提醒向不争今后有事都要和自己商量一下。

  莫掌舵和莫元清回到家中,对莫元清的所作所为是狠狠训斥了一通。为了惩罚莫元清,莫掌舵取消了莫元清在兄弟联盟公司莫家董事的资格。但莫元清不知悔改还直言自己这是良苦用心,都是为了莫家日后的发展。莫掌舵对其失望透顶,给他准备一千大洋,让莫元清拿着十年内进行创业,变成一万大洋才能重回莫家,否则他的生死和莫家无关。管家听说了莫元清的处罚,跟莫掌舵求情,希望回来伺候他。但莫掌舵清楚莫元清做这么多坏事,背后也有管家出的力,断然拒绝。出了这么大一件事,罗莎问莫元清接下来怎么办,莫元清知道她存了不少私房钱,打算用妻子的钱给老岳父买份厚礼,自己再在重庆租房子,进行扎根发展。

  向不争不知莫元清几乎是被赶出莫家的,还为莫元清求情,但终究听信了莫掌舵说莫元清是去重庆帮岳父之言,没再多问。转眼,十年期满。莫元清带着十万大洋的支票回到了莫家。莫掌舵追问钱的来路,莫元清透露这些都是自己变卖重庆的航运公司所得。莫掌舵放下心来。莫元清借机挑起莫掌舵的舐犊情深,莫掌舵毕竟只有这一个儿子,遂答应把公司的一切事务包括在兄弟联盟公司的四成股份全部交给他。莫掌舵还告诫莫元清这次要好好和向不争合作,不要轻言撤股,到时候可以和向不争平分秋色。

  莫元清之后又去拜访了向不争。十年未见,两人重见是分外亲热。但向不争也只是匆匆而别。因为他要赶着去重庆答谢客户,顺便再签一单。到了重庆,向不争与客户谈完生意,客户请他听川剧第一名伶六月雪的演出。向不争欣然赴约,却发现戏台上的六月雪,一颦一笑皆似故人。他连忙赶到后台一看,发现卸了妆的六月雪赫然就是当年的夏晓倩。他想当场质问她当年的不辞而别。碍于在公众场合,夏晓倩约他在大码头咖啡厅述说前事。两人见面叙旧,但时过境迁,再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何况,夏晓倩是身不由己,向不争如今已为人夫,为人父,清楚自己的责任所在。夏晓倩想再多留向不争一会儿,但向不争却言心事已了,起身告辞。

  任是向不争怎么自欺欺人,他都无法否认其实夏晓倩的出现还是让他的心房有了一丝波动。这表现在他回了万县后,还在为夏晓倩的事愁眉苦脸,莫元清询问之下得知他在重庆重遇夏晓倩的事,内心大吃一惊。得知向不争与夏晓倩并没有多聊及往事,莫元清还是担心若他们日后多见面,那么往日的事情就会败露。于是,他让管家找一家侦探公司搜集夏晓倩和向不争约会的照片,然后交给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媚儿,让媚儿出面阻止两人见面。

  细心的媚儿察觉出向不争最近的异样却并没有多说,还是如往常般送他出差。只是她不知,向不争这次是去重庆见夏晓倩。两人再次如老朋友般坐下。向不争询问夏晓倩这些年的经历。夏晓倩一一说来。原来,她嫁给张将军不到两年就成了寡妇。之后,她想重回戏班,刚好又碰到老班主遭人绑票,需要十块大洋。身无分文的她只能将母亲留给她的玉佩拿去当掉。机缘巧合之下,她遇见了出身收藏世家的许先生。许先生是她的戏迷,并且看出她的玉佩价值不菲,让她用玉佩入股许家的公司。再后来,夏晓倩还用许先生给自己的大洋救出了老班主,自己又成了新班主,嫁给了许先生。但好景不长,许先生得了肺痨病逝,只留下一个女儿和万贯家财给她。有得必有失,如今的夏晓倩虽过上了曾经一直想要的生活,但是身边却少了个知冷知热的人。所以,能够再遇到向不争,对她来说,就仿佛是拥有了曾经遗憾的那段感情,向不争也是如此。两人可以说是情难自抑,正拥抱着,向不争发现有人偷拍。这时,他担心事情暴露,会伤害到媚儿,借口天色已晚要赶回万县。但是,夏晓倩从后面抱住他,无声地挽留,二人终是共度了一夜良宵。

  向不争不知偷拍的人,正是莫元清安排的,也不知偷拍的照片已被放在院子里,让媚儿亲眼看到。媚儿因此伤心欲绝,另一边,向不争挣扎在夏晓倩和媚儿之间也是痛苦万分。这天夜里,媚儿思量再三,决定偷偷焚烧这些照片。尽管伤心,但她也不想这些照片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这一切,都被向隐翁看在了眼里。作为过来人,他觉得是媚儿和向不争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一再追问之下,媚儿这才将向不争和夏晓倩见面的事情告诉了他。向隐翁这些年待媚儿如女儿,也知是自己儿子做错了事,要找向不争算账。媚儿连忙劝下,打算自己处理这件事情。

  莫元清发现媚儿那边居然毫无动静,而向不争又要再去重庆。担心事情败露的他让管家带人随着向不争到重庆,密切监视他与夏晓倩的一举一动,一旦秘密抖露,就对他们痛下杀手。但是,向不争进家门后,就再也没出来。因为,媚儿在向不争出走前,与向不争摊了牌。她指明自己才是他与夏晓倩之间的第三人。如今,她也算是过上了好几年的快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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